三十年歲月如歌

發布時間:2018-12-17         瀏覽次數:

昨夜,我極為罕見的做了一整夜雜亂無章的夢。早晨起床,頭痛欲裂,通體冰涼,煩躁異常。而當我試圖努力回憶夢的內容時,除了感覺整夜的夢支離破碎外,一無所記,徒勞無功,平添頭痛。這事讓我明白原來春天里的夢做多了,也并非好事。轉身拿起手機,一看日期:2018.3.26。為之一顫,一夜怪夢,即刻釋然。佛家有云:諸相有因嘛。

3.26是他的生日,更是他的祭日,他是詩人海子。公元1989.3.26海子于山海關決絕而去,惟留世上一片嘆息。海子的死是詩歌時代的神話,但神話也從此泯滅。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逝者如斯,一晃二十年。忽然發覺于此刻我一定要干點什么,我必須干點什么,只為記錄那逝去的三十年。

    這件事說起來輕松,實際上于我頗為知易行難。

    海子說:“孤獨不可言說”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總是執拗于自己的生活和生活的意義等老生常談而無甚意義的問題上。從自己想到周遭,從過去想到現在,以致于那段時間內,我都是在回憶和思考的狀態下生活,這種生活時常叫我情緒惡劣,無聊至極,時常叫我激動莫名,如癡如狂。

一不小心,我發現,我已被這個該死的時代裹挾著一日千里,而我的生活卻早已變得一團漿糊。而驀然回首,舊情舊景舊人依舊,然而總是感覺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那么對,一如物是人非。

    海子說:“公元前我們太小,公元后我們又太老”想當年,看見街上的小混混,就有一種揍人的沖動。而如今,看見衣冠楚楚的斯文人,就有一種揍人的沖動。哎……墮落就這么被我完成的無影隨行。

    曾經在我不會說話的時候,我最想說話,也說的最多,而在我真正能說,知道的東西越來越多的時候,反而沉默了。語言的沉默是對流行話語的抗拒,但內在的思考就此啟程。在這個狂熱而心無歸屬的年代,我往往說的太多,而想的太少。說話是為了話語的霸權,而思考僅僅是為了求得真知。王小波曾說過:“與說話相比,思想更加遼闊。”

海子說:“面朝大海 春暖花開”我一直都認為。人生,其實就如一條從寬闊的草原走進荊棘滿布的森林再回歸平原的路。在草原上你可以有同伴志同道合,相擁而行。而一進入森林后,荊棘擋路,各自撒手,各尋各路,那相濡以沫的群體情感,那無憂無慮無間隙的同儕深情,在人的一生也只有少年期有。離開這純潔而明亮的階段,路可能愈走愈孤獨,不復再有陽光似的伙伴。到了熟透而安靜的年齡,我想即便是在人群的懷抱中,你也有可能覺得寂寞無比。當你朝著曙光,一路前行,越過森林,踏入人生的平原,可能從此山重水復,燦爛如錦,但也極有可能在這一片坦途的平原上輕易迷失自己。但我相信:有能力步入陽光,就有真正在陽光下生活的能力。只愿大家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海子說:“所有的日子為她們破碎”生于塵世,我想每個人都不能沒有能夠沉醉自己最精深智力思想的人。這個人就是你最愛的人,若然得之,頗幸。我覺得愛情區別于人類的其他情感在于其明顯的本體矛盾性和顯現復雜性。你不得不看到它既是我們個體生命的最高理想,又極其可悲的是我們生活的基本需求。所以在你于愛情難以擁有時,又不能絕對放棄對它的主觀追求。說白了,愛情就是必須照進你的現實的夢想。但,它卻又始終飄浮于現實與夢想的兩極之間。

    海子說:“萬里無云的天空如同我永恒的悲傷”

    寧可憤怒,也不可沉湎;寧可痛苦欲絕,也不可紙醉金迷!

馬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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